
□莘县大王寨镇中心小学 孟楠
【摘要】城镇化脚步加快,我国农村地区社会结构出现明显变化,不少留守儿童冒出来,家庭教育功能减弱,加上学校教育资源不多,三者一起影响下,农村小学校园欺凌现象变得越发明显。以莘县大王寨镇为例,家校合作治理体制不健全、资源缺少,文化观念落后等等这些都会严重制约当地的欺凌治理成果的产生。找到有效的家校合作治理模式,成了解决农村校园欺凌问题很急迫的需求。本研究从家校合作视角,就关于家校合作的校园欺凌治理问题展开论述。分析当地家校合作现状,发现合作中存在的机制问题、资源问题、实施效果等问题,从制度、资源和文化观念等角度分析成因。在分析的基础上提出建立健全合作机制、强化资源保障、完善实施管理等可操作措施,为打造农村家校协同治理模式提供现实路径,对农村校园安全建设和学生发展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关键词:家校合作;农村小学;校园欺凌;
引言
校园欺凌是世界范围内的教育顽疾,在农村小学更是难啃的骨头。城镇化造成农村社会结构变化,留守儿童较多,家庭教育功能弱,学校教育资源少,易发生欺凌。相对于城市学校来说,农村学校校园欺凌行为更加隐蔽,传统的单向治理效果不彰,建立家校合作势在必行。校园欺凌来自家庭,学校,同伴群体等环境,家庭会影响孩子的选择和应对方式,把家庭纳入到治理网络当中,达成家校协同治理十分关键。以山东省聊城莘县大王寨镇为例,学校师资紧张、缺乏专业师资力量,家长外出打工导致隔代养育,“爷爷奶奶”不会发现孩子遭受欺凌,也不懂如何去制止欺凌,家校合作的关键点上缺少合作。
但是,本地实践里孕育着冲破困难的种子。莘县“法治第一课”、开展“假日护学”,整合学校、政府、社区资源,初步建立家校社联动护学模式,给大王寨镇“提个醒”,家校合作该“深挖”。在这一背景之下,从家校合作的角度出发,选取莘县大王寨镇小学进行农村小学校园欺凌治理的探索。研究会对该地区的家校合作治理欺凌的情况进行分析,对合作治理中出现的合作机制、资源保障、文化观念等问题上的障碍进行诊断,结合该地成功案例,构建出一套符合协同治理思想、适合农村实际的优化对策。希望可以为校园欺凌治理理论体系给予底层的实证支撑,给相关人士给予行动指南,尽力守护校园里孩子,守护农村孩子,守护乡村教育发展。
一、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
(一)核心概念界定
1.农村小学校园欺凌的内涵与特征
农村小学校园欺凌指的是在农村地区,主要发生在农村小学校园及其周边范围内,由一个或者几个学生对一个或者几个学生反复进行恶意伤害的行为。它往往体现为直接的身体侵害(推搡、殴打),言语上(嘲笑、起绰号),关系上的(孤立、散播谣言),伴随着信息技术的盛行,也存在通过网络进行欺凌的现象等许多形式。其核心特点就是力量不对等,行为反复。比起城市来,农村小学的校园欺凌有它特殊的乡土性:一是隐藏得更深一些,“告状不是好孩子”的乡土文化让欺凌行为更容易躲过师长的眼睛;二是留守儿童问题和欺凌事件相互交织在一起,不管是欺凌者还是受害者中都存在大量的留守儿童,他们的情感缺乏和行为偏移成了滋生欺凌事件的温床;三是治理手段更稀缺,专业的心理辅导、法治教育之类的介入手段很难做到完全覆盖,这就让欺凌链条难以被斩断。因此,对于农村校园欺凌的认识,需要放置于具体的社会文化背景当中去理解,而不能简单照搬城市模式。
2.家校合作的概念与层次划分
家校合作是指家庭和社会这两个主要承担培养学生成长责任的主体,以学生全面成长为共同目标,建立起来的一种相互之间沟通、支持和合作的伙伴关系。校园欺凌治理的语境下,是为共同预防、识别与干预欺凌行为。合作程度及互动深度,大致可分为三重:第一重是信息传达,是学校把学生在校的情况或者欺凌事件处理的结果单方面地告知家长,而家长则是被动地接收到这种信息,这是目前农村合作最常见的最浅的层面;第二重是活动参与和参与,例如邀请家长参加反欺凌的班会或听讲座,这时家长也开始部分地参与到学校活动中来,属于学校合作的第二层;第三重是协同合作、共同决定,也就是家校作为两个平等的伙伴关系共同制订反欺凌的规章制度、共同参与对某位学生的个别干预跟进,甚至成立家校反欺凌委员会等类似的组织,这是家校合作最为理想的一种状态,在现在农村现实中也最难达成的,既需要家校合作的制度支撑,也需要文化和制度上的支持。
3.欺凌治理的概念框架与要素
欺凌治理是一种突破传统“管理”或“处理”的概念,是预防欺凌,减少欺凌,打造安全校园的、以减少欺凌为目的,系统化,多主体协同参与的持续过程和行动。它的概念框架包含三个主要环节:其一,预防性治理乃根本之举,营造友善氛围,开设课程,提升学生能力,改进家校交流,从而在源头铲除欺凌土壤;其二,面对欺凌事件或者其发生,及时加以处置,包括保护受害者,教育惩罚施暴者,引领旁观者,做到控制事态发展,减轻伤害;其三,后期跟进,生态重建,针对涉事学生实施长期追踪辅导,评判干预成效,改良人际关系,改良群体气氛,恢复安全校园。有效的欺凌治理须要整合学校、家庭、社区和社会力量来打造一个有机的,动态的欺凌治理系统。
(二)理论基础
1.协同治理理论及其应用价值
协同治理理论由安塞尔、加什等人提出,主张政府、市场、社会组织等面对复杂公共问题时,打破壁垒,建立正式制度化的合作,共享资源、共担责任,协同治理。将其应用于农村小学校园欺凌治理中具有较强的解释力和指导性。该理论给我们的启示是,校园欺凌不能靠学校来解决,要创建起学校为主,家庭为辅,社区(乡镇政府,村委会,公益组织)为补充的协同治理网络。其中学校负责专业教育和管理,家庭负责情感支持和行为监管,社区负责政策支持、资金支持和环境支持。通过建立信息共享平台、定期召开联席会议、联合应急处置流程等机制,可以破解农村“信息孤岛”“责任分散”等难题,形成治理合力,做到“1+1>2”。
2.生态系统理论的分析视角
生态系统理论是由美国心理学家尤里·布朗芬布伦纳提出的,他提出生态系统理论,认为个体发展是嵌套在相互影响的环境系统中的,这些系统包括微观系统(家庭、学校等)、中观系统(微观系统之间)、外层系统(父母工作环境等)以及宏观系统(文化、社会观念等),共同构成了个体发展生态圈。该理论为分析农村校园欺凌提供了新视角,农村孩子欺凌或者被欺凌,与微观系统(功能失调家庭),中观系统(家校沟通不畅),外层系统(父母务工监护缺位),宏观系统(“弱肉强食”潜规则)有关。所以治理农村校园欺凌不能就事论事,需要采用“全生态系统”的干预策略,改善微观系统质量,加强中观系统联结,改善外层系统和宏观系统的影响,如争取社区支持,改变社会观念。
3.社会支持理论的核心要义
社会支持理论来自很多学者的贡献,思想可以追溯到卡普兰,科布等人的研究。该理论认为,一个人从社会关系网得到的物质,情感,信息等方面的帮助,是应对压力,维持身心健康,防止出现问题行为的重要资源。实质是足够支持可以使得个体自我价值感、归属感获得提升,心理韧性得以加强,成为抵御或者缓释欺凌伤害的“保护性因素”。在农村校园欺凌治理上,该理论的应用有两方面:一是对有或受欺凌的农村学生来说,需要家庭的情感支持和接纳、教师的关爱和保护、同伴的陪伴和声援,来建立自信、报告欺凌、修复创伤;二是从治理体系来看,农村学校、家庭也需要社会支持,学校需要教育行政部门和专业机构的政策、智力支持,家长需要学校和社区的欺凌应对知识和技能支持。所以创建涵盖学生,家长,教师的多层社会支持体系,这是治理欺凌的牢固根基。
二、家校合作治理现状与问题分析
(一)家校合作治理的基本现状
莘县大王寨镇家校合作治理校园欺凌工作,已经引起教育主管部门和部分学校一定程度上的重视,开展了一些基础性的尝试。它的基本情况就是有认识、有行动、但是不成体系。例如莘县在全县范围内推行的“法治第一课”活动已经延伸到了大王寨镇的所有小学,由聘任法治副校长或者请司法所工作人员入校开展普法,向学生讲解校园欺凌的危害及后果。而且有些学校也已经开始尝试建立家长委员会,并且通过每学期的家长会来向家长简单传达一下校园安全的重要性。这些做法显示,家校合作这个治理观念被纳入进来,而且成了当前治理工作的起始点,给从学校单方面管理向家校协同治理转变给予了初步的平台。
(二)家校合作治理的主要问题
1.合作机制不健全
大王寨镇家校合作治理欺凌的机制存在很大不足,家校合作治理欺凌大多只是临时且松散的合作,没有形成稳定的、高效的治理制度化流程。具体表现为:家校之间没有关于欺凌信息的专用、隐蔽、畅通的交流渠道,很多欺凌苗头因为学生不敢说、家长不知道找谁说而被遮掩起来,当疑似欺凌事件发生时,学校和家庭之间也没有一套标准化的联合调查、评估和干预流程,处理方式多依靠班主任的经验,随意性很大。这种机制上的不健全,造成家校合作很难对欺凌事件作出及时的、准确的、有效的回应,家校合作处于“有事才联系,无事不往来”的被动状态。
2.资源保障严重不足
大王寨镇属于农村乡镇,它家校合作治理欺凌工作遭遇着严峻的资源瓶颈。在人力资源方面,各小学师资力量薄弱,很难做到有专职的心理健康老师或者社工,班主任在完成教学任务之余,也很难做到对每个学生进行深度的家访和持续的跟踪。财力物力上,学校没有专门的钱来帮家长上课或者做防欺凌的资料,也没有请外面的老师来帮忙。即使是有像“法治第一课”这样县一级的资源输入,这种频率、这种分量,对于大王寨镇本地复杂的、长久存在的欺凌治理困境而言,依然是杯水车薪。资源极为缺少本质上限制了家校合作活动的数量,频次以及专门化程度。
3.实施效果不够理想
因为机制资源双方面原因,致使大王寨镇家校合作治理欺凌的结果和理想相去甚远。当下合作的内容大多都是安全意识方面的泛化宣传,并没有触及到欺凌行为早期准确的察觉、根据人而异的干预措施和后期长时期的生态修复等重要环节。对于数量众多的留守儿童家庭,家校合作也更难达到,在留守儿童的家中,祖辈监护人参与程度很低,对于这样的高风险群体的保护网存在着极大的漏洞。虽然存在合作形式,但是校园欺凌的发现率、干预率并没有因此显著提升,合作的“投入”与治理的“产出”严重不对等,没有真正改善大王寨镇各小学校园安全生态。
(三)问题成因分析
1.制度设计层面的缺陷
在县级及乡镇层面,还没有制定出关于家校合作治理校园欺凌的、有强制性、操作性的实施细则。现有规定大多是倡导性、原则性要求,没有明确学校、家庭在欺凌预防、发现、报告、处理等各环节具体权责边界,缺少合作不力追责机制。这就造成大王寨镇学校和老师想做却做不了,部分家长不知该担责也不愿意做。
2.资源配置层面的失衡
长久以来城乡二元结构造成公共教育资源分配偏向城市,大王寨镇这类农村乡镇在教育投入方面比较弱势。在支持家校合作的资金、人力、政策等方面明显不足,缺少专门的资金来支持家校合作、缺少专门的人员(如驻校社工、心理咨询师)、缺少相关的政策倾斜。县级资源比如“法治第一课”往下探的时候,它的覆盖面和延续性常常在乡镇一级就被分散。这种结构性的资源失衡,造成了大王寨镇家校合作治理工作先天“营养不良”,很难开展深层次、有创新的工作。
3.文化观念层面的制约
文化观念的浓厚是造成深度家校合作的一道隐形屏障。在大王寨镇,一方面,一些学生家长,特别是隔代监护人,依然秉持着“教育孩子是学校老师的事情”的老观念,没有动力去主动参与学校治理,学习现代反欺凌知识,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校园欺凌”。另一方面,一些学校、教育工作者并没有完全转变“管理者”的角色,没有真正地把家长当成教育的合作伙伴,习惯于单方面地“灌输”而不是“合作”。这样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就会引发家校之间产生信任隔阂以及沟通障碍,进而没有办法达成真正意义上的协同治理的共识和合力。
三、家校合作治理的优化策略
(一)健全家校合作机制
班级层面上,由班主任以及“安全观察员”(每个班级男女各一人)来观察并且上报可能存在的欺凌苗头,可以借鉴重庆海棠小学设立“悄悄话信箱”给予学生一个秘密求助的地方。年级层面,“防欺凌巡视小组”,由年级组长+心理辅导员(有则)+家长代表构成,每周巡查校园阴暗角落,每月汇总“安全观察员”报告。在学校层面,校长为第一责任人,整合法治副校长资源,每学期至少开展两次“法治第一课”专题讲座,建立与大王寨镇派出所的联动报警通道。建议中心小学先试点,每学期定期召开两次“家校反欺凌联席会议”,由学校牵头,家长委员会,家长代表参加。会议议程标准化,通报学期防欺凌工作情况,汇报脱敏后的欺凌事件查处数据,研讨疑难个案,商议并决策下一阶段防欺凌重点举措,把家校合作升格为定期主动的共商共治,给家长赋予参与权和监督权。
设计统一的《大王寨镇小学校园欺凌事件处置清单》,从事件受理、联合调查(校方与涉事学生家长)、处理决定、家校共跟等每一步骤的负责主体和时限要求。规定接到报告之后,学校要在24小时之内展开初步调查,并且跟两边家长联系,查实的欺凌事件处理意见要经过联席会议审议通过,还要向全部家长公布(保护隐私),体现公正并起到警戒效果。流程的标准化可以避免以前的处理过程中的随意性以及互相推诿。
(二)加强资源保障建设
大王寨镇可动员本地退休教师、党员领导干部、返乡大学生(尤其是教育学、心理学等专业的学生),有时间有意愿的家长等力量,成立“家校护学志愿团”。志愿团的主要工作是:在上下学高峰时段,在校园周围、隐蔽角落等地方巡逻;帮助老师组织反欺凌主题班会或情景剧;陪伴、安抚被欺凌的学生。镇政府对这种志愿服务可给予一定的积分奖励或者荣誉表扬,从而形成一种长效机制。
由莘县教体局牵头,把各小学的优秀教师集中起来,再请县司法局、心理咨询机构的专业人士来帮忙,一起弄出一套符合农村学生认知特点的“防欺凌课程资源包”。资源包内容要包含:适合不同年级的防欺凌教案PPT,反欺凌动画短视频,可以参考重庆海棠小学的“角色互换”班会课,给家长的《反欺凌教育家庭指导手册》,其内容要通俗易懂,重点教会家长怎样辨别欺凌信号,怎样和孩子交流。这包东西,分到全县乡村小学校里面分享,各个学校自己搞便宜很多钱,教化专门性留着。
(三)完善实施过程管理
对大王寨镇出现的留守儿童、特殊家庭学生等高危学生建立“一生一策”关爱档案。班主任+志愿团有心理辅导经验的老师是双数,每学期至少回家看两回学生(或与在外面打工的爸妈视频),了解学生成长的每个角落。对曾经有过欺凌行为的学生,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都要制定一学期以上的跟踪帮扶计划,定期谈话、记录行为、家校互动反馈,做到帮扶不停止、不打回流。
把反欺凌教育渗进校园日程里头,就仿佛各班级一同制订《班级友爱公约》,定时选出“友爱之星”“正义守护者”,还要把表现好的学生公开表彰一番。学校每学期都会举行一次“反欺凌·倡友善”主题文化节,借助于情景剧、征文、绘画这些宣传形式,来形成起好的舆论气氛,使得尊崇和包容成为校园里的常态。每学期末学校会匿名发放简短的《家校合作反欺凌满意度问卷》收集学生及家长对于防欺凌工作、家校合作的感受以及建议。同时对本学期欺凌事件的报告数量、处理时效、复发率等数据进行统计分析。根据问卷数据分析结果和分析结果,在家校反欺凌联席会议上审议,并作为下一年治理工作改进优化的依据,完成治理闭环并不断优化。
结论
从家校合作的角度对莘县大王寨镇农村小学校园欺凌治理进行论述。经由研究得知,由于农村社会结构发生变动,教育资源出现短缺状况,并且家庭教育的功能正在变弱等情况,当下家校合作治理遭遇着诸如机制不够健全,资源缺少保障以及执行效果不佳等明显的问题。这些问题最大的原因就是我们从制度上、资源上和文化上的这些大方向上去制约。就以上问题而言,本研究给出健全合作机制,加强资源保障以及完善过程管理这样的改良办法。经由创建分层预警体系,固化联席会议制度,制订标准化处置流程等办法,来加强家校合作的系统性及可操作性,依靠组建本土化志愿团队,研发有针对性的课程资源,设置社区联动安全屋等途径,以加强治理资源的有效供应。
这些策略很好地吸取和借鉴了“法治第一课”、“假日护学”等的成功经验,具有较强的实践性、推广性。根据上述研究结果,构建起以政府为治理主体,学校为主体,家庭负有相应责任,社区参与其中的治理格局能够达到治理农村校园欺凌的效果。这既给大王寨镇给予了具体工作指引,又给同类型地区更新校园欺凌治理模式给予了有用参照,对于推进农村孩子健康成长,助力乡村教育振兴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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